一個理髮師的新手爸爸日記:當鋪不是走投無路,是「救急不救窮」的社會安全網
「哇——哇——」半夜三點,我抱著剛滿月的女兒在客廳踱步,老婆(化名)在房間補眠,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,跟我心跳一樣焦慮。我是阿豪(化名),四十歲,在雲林開家庭理髮第十五年,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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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哇——哇——」半夜三點,我抱著剛滿月的女兒在客廳踱步,老婆(化名)在房間補眠,客廳的時鐘滴答滴答,跟我心跳一樣焦慮。我是阿豪(化名),四十歲,在雲林開家庭理髮第十五年,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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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十一點,窗外狂風暴雨,颱風警報已經發布,街道上幾乎空無一人。陳建宏(化名)坐在醫院長廊的塑膠椅上,雙手緊握著一張紅色的繳費通知單,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他剛滿四十歲,在竹科…
「陳大哥,這次真的要拜託你了!公司下禮拜就要繳員工薪水,上游廠商又延遲付款,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……」電話那頭傳來年輕同事焦急的聲音。我放下手中的測繪儀,嘆了口氣。四十歲的我…
深夜十一點,斗六的街道逐漸安靜,只有便利商店的燈光照亮空蕩的人行道。陳雪貞(化名)坐在自家書房,螢幕上跳動的數據圖表像極了她此刻的心跳——起伏不定,卻找不到停靠的節點。她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