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吼~阿傑,你家的柯基又偷穿我的拖鞋!」
「抱歉啦,牠最近在學穿搭,品味比較前衛。」
阿傑(化名)一邊笑著賠罪,一邊把腳邊那隻圓滾滾的柯基抱起來,旁邊還跟著兩隻臘腸、一隻貴賓。今年二十三歲的他,是全花蓮最年輕的「職業遛狗師」,每天帶著毛孩大軍穿梭在巷弄間,收入雖然不穩定,但日子倒也過得自由自在。直到兩個月前,他的人生出現了一隻真正的「猛獸」——他的兒子出生了。
「半夜三點餵奶,凌晨五點換尿布,早上七點還要去遛狗,我終於明白什麼叫『狗都不如』……我是說,狗至少還能睡到中午。」阿傑苦笑,眼下的黑眼圈比柯基的黑眼圈還深。
新手爸爸的喜悅還沒消化完,現實的帳單就像那些愛亂跑的毛孩一樣,怎麼拴都拴不住。尿布、奶粉、嬰兒推車、疫苗費用……一筆一筆接踵而來。偏偏這個月有兩位飼主出國,臨時取消了遛狗合約,讓他收入直接砍半。房東的水電催繳單貼在門上,他站在嬰兒床前,看著兒子睡得香甜的小臉,心裡卻在算:距離發薪水還有十一天,口袋只剩一千二,連買一箱尿布都不夠。
「我當時真的傻眼到極點,想說去跟朋友借,但大家年紀差不多,誰都手頭緊。去銀行辦貸款?我連固定薪轉都沒有,遛狗師誰會信?」阿傑回憶,那個傍晚他坐在公園長椅上,看著夕陽把遛狗繩的影子拉得好長,心裡卻像被狗啃過一樣亂。
就在他幾乎要放棄的時候,一位常遛狗的老伯伯說:「少年仔,你怎麼一臉比狗還落魄?去中華路那間當舖問問啊,我年輕的時候打漁船壞掉,也是去那裡週轉,人家正派經營,不會欺負人啦。」
阿傑半信半疑。他對當舖的印象還停留在電影裡那種昏暗的鐵門、戴金鍊的大哥,但老伯伯的語氣誠懇,加上他真的無路可走,隔天一早,他抱著家裡唯一值錢的電競筆電——那是他大學打工買的寶貝,號稱「遛狗空檔的遊戲神器」——走進了花蓮中華當舖。
「我原本以為會看到滿臉橫肉的老闆,結果接待我的是一位戴眼鏡、看起來像會計師的先生,態度超客氣。」阿傑說,他支支吾吾地說明情況:兒子出生、遛狗收入不穩、急需一筆錢買嬰兒用品和繳水電。老闆聽完,沒有急著估價,反而倒了杯茶給他,說:「你先喝口水,我來看看你的東西。」
那台筆電其實已經用三年了,螢幕邊角還有一道小刮痕。老闆仔細檢查了一番,抬頭問:「小朋友多重啊?」阿傑一愣:「三千八……克,出生時量過。」「三千八,頭好壯壯,將來一定是個壯丁。」老闆笑著說,「這樣吧,這台筆電我估八千,你覺得可以嗎?」
八千!阿傑心裡一驚,他本來以為最多五千。後來他才知道,那家當舖的估價依照二手市場行情,絕不亂壓價,而且針對年輕爸爸的急難狀況,老闆特別給了一個彈性空間。「我不是在施捨,是在做『救急不救窮』的生意。」老闆後來這樣告訴他。
辦理過程中,阿傑看到櫃檯旁有一張DM,上面寫著花蓮3C借款、花蓮黃金借款、花蓮名錶精品借款等項目,還貼著一張「合法合規、利息公開透明」的認證標章。他好奇問:「你們連黃金和名錶都收?」老闆笑了笑:「當然,很多人臨時需要資金,會帶結婚金飾、爺爺留的老手錶來。這些東西有保值性,我們估價也公道。但最重要的,是我們會了解每個客戶的真實狀況,不會讓你為了借錢而掉進更深的坑。」
阿傑簽好文件後,老闆還多問了一句:「你的狗狗客戶,有需要定時帶狗來店裡坐坐嗎?我們門口有塊空地,偶爾看到毛孩跑來跑去也開心。」阿傑當場笑出來,原本緊繃的心情瞬間鬆了一大半。
「你知道嗎?那天回去的路上,我看著手上的八千塊,突然覺得這不是『借錢』,而是一種『被接住』的感覺。」阿傑說,「社會常常覺得當舖是走投無路的最後一關,但對我來說,它更像一張安全網,在我摔下去之前把我兜住了。」
他用那筆錢買了足夠的尿布和奶粉,也繳清了水電費。之後一個月,他努力接案,每天多走兩趟遛狗行程,甚至開發了「狗狗生日派對保姆服務」。等領到薪水後,他第一時間回到當舖,把筆電贖了回來。老闆看到他又來,笑著說:「怎麼樣,兒子有沒有乖乖?」阿傑比了個讚:「他現在會對著狗叫了,將來大概也想當遛狗師。」
「其實那次經驗改變了我對錢的看法。」阿傑說,「以前覺得『借錢』是丟臉的事,但現在我懂了,真正重要的是『跟誰借』。一間正派的當舖,會像那個老闆一樣,先聽你說話、理解你的困難,再給你一個合理的方案。而不是那種喊『保證拿錢、免審核』的地方,那種我才不敢去。」
如今阿傑的遛狗事業漸漸穩定,他也成了「新手爸爸顧問」,經常在限時動態分享用尿布折成小狗造型的搞笑影片。他每次經過花蓮中華當舖,都會想起那個下午——一個年輕人抱著筆電,走進一間看似冰冷、卻充滿溫度的店面,然後被一句「你喝口水」溫暖了整個人生。
「如果當初沒有那筆週轉,我可能真的會崩潰。現在我學會了:花蓮3C借款不一定是壞事,花蓮黃金借款也能救急,而花蓮名錶精品借款更是一門有良心的學問。只要選擇合法誠信的業者,當舖真的可以是社會的安全網,而不是什麼『地下錢莊』。」阿傑抱著那隻又偷穿拖鞋的柯基,笑著補了一句:「而且,你知道嗎?我兒子的名字就叫『八仟』,因為他老爸的父愛,是靠八千塊救回來的。」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