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?媽,我這禮拜不回去了,餐廳新菜單要測試……什麼?相親?別鬧了,我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,哪有空談戀愛?我的情人就是那把用了十年的法國主廚刀啦!」
我叫小薇(化名),三十二歲,個性有點ㄎㄧㄤ,職業是那種穿著白色圍裙、揮汗如雨、嘴裡喊著「出菜!」的——主廚。沒錯,我是那種會為了尋找一株完美九層塔而殺去產地、跟農夫搏感情的女人。朋友都說我瘋了,但我知道,這叫「職人魂」。
在餐飲界打滾了十二年,從洗碗工一路做到星級餐廳的二把手,我存了一筆錢,也存了一肚子的菜單創意。我心裡一直藏著一個夢:開一間屬於自己的小餐館,賣的不是昂貴的法餐,而是有溫度的、像媽媽煮的「創意家常菜」。我把計畫書寫了又改,改了又寫,終於在去年決定辭職創業。
然而,夢想的開頭總是比想像中「更香」——也「更焦」。我找到一間位於巷弄、租金勉強可以接受的小店面,但光是裝潢、廚房設備、第一批食材進貨,就把我的存款燒掉八成。最崩潰的是,就在開幕前兩週,那台我存了三個月薪水買的專業急速冷凍櫃突然罷工了——壓縮機壞掉,維修報價比我當年買它的價格還高。新的冷凍櫃要價七萬五,我信用卡額度已經見底,跟銀行申請小額貸款,審核至少要等兩個禮拜,還要準備一堆財力證明、扣繳憑單……我當時只差沒在廚房裡哭著切洋蔥(雖然本來就常常哭)。
「小薇,妳撐不撐得住啊?要不……去當舖試試?」同行的老前輩阿強(化名)一邊幫我修水龍頭一邊說。
「當舖?那不是……那種『兄弟』在去的嗎?把金項鍊拿出來換現金,利息高到嚇死人?」我當時腦中立刻浮現電影裡的畫面——黑西裝、雪茄、還有「不還錢就打斷腿」的台詞。
阿強笑得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:「拜託,現在都什麼年代了!合法的當舖都是政府立案,利息有法定上限,而且人家叫做『融資公司』好嗎?我老婆上次週轉急用,就是去一間叫星光當舖(化名)的地方,用她的名牌包辦了暖暖支票貼現,當天就拿到錢,救急不救窮啦!」
我半信半疑,但距離開幕只剩十天,設備商說再不下訂就要等一個月。我咬了咬牙,翻出抽屜裡那條外婆留給我的十八K金鍊子——那是我最珍貴的傳家寶,原本打死都不想動的。我把它放進包包,鼓起勇氣走進星光當舖。
一進門,沒有想像中的昏暗和菸味,反而是一間明亮、乾淨的接待室。櫃檯後的專員是一位戴著眼鏡、看起來像會計師的大姐(後來才知道人家是合格的鑑定師)。她請我坐下,倒了杯熱茶,然後仔細聽完我的情況。沒有催促,沒有施壓,反而問我:「妳的餐館開在哪?有菜單嗎?我以後去捧場!」
那瞬間,我緊繃的神經總算鬆了一點。我拿出金鍊子,她當場用儀器檢測純度、秤重,並調閱當日黃金牌價,然後很清楚地在計算機上按給我看:「金重、成色、今日回收價,我們可借的金額是市價的九成五,利息每個月百一分(1%),比很多銀行信貸還低。妳如果短期週轉,可以選擇暖暖支票借款的方案,彈性還款,不會綁死妳。」
我瞪大眼睛:「九成五?利息1%?那……那我如果沒錢還呢?你們會……怎麼樣嗎?」
她笑了:「妳以為我們是地下錢莊喔?按時繳利息就好,本金不想還也可以續當。如果真的還不出來,我們會依法拍賣流當品,但從來不會威脅客戶。而且我們有配合的安心創業輔導單位,像妳這種創業主,我們反而很願意支持——『救急不救窮』是我們老闆的宗旨,當舖本來就是社會安全網的一部分,讓急需的人有一個合法、透明的管道。」
我聽得一愣一愣的,最後決定用金鍊子辦理暖暖借款。從填寫資料、簽約、到現場點鈔(他們還問我要不要直接匯款,我說現金比較有「手感」),前後不到四十分鐘。我拿到了五萬八千元,加上自己東拼西湊,終於在開幕前一天把冷凍櫃送進廚房。
開幕那天,我忙到沒時間緊張。第一週的生意普普通通,但第二週開始,因為我一道「金沙苦瓜烘蛋」被美食部落客拍照上傳,突然爆紅。訂位電話響個不停,我一個人從早上七點備料忙到晚上十一點打烊,累得跟狗一樣,但心裡超爽。第三個月,我已經有能力把金鍊子贖回來——當我再次走進星光當舖,把錢還清、拿回那條閃閃發亮的鍊子時,我真的感動到差點抱著大姐哭。
「謝謝妳們,如果沒有你們,我現在可能還在路邊賣小吃攤。」
「別這麼說,我們只是提供一個合法的暖暖個人信用借款方式,但真正厲害的是妳的廚藝和勇氣。」大姐拍拍我的肩,還說週末要帶家人來我店裡吃飯。
後來我的餐廳站穩了腳步,甚至被美食雜誌報導為「年度最暖心新餐廳」。我把故事分享給其他正在創業的朋友,他們都驚訝原來當舖可以這麼「平易近人」。尤其對我們這種沒有不動產、又急著用錢的創業者來說,與其去借利率嚇人的民間貸款,或跟親友開口欠人情,不如找一間正派的當舖,用自己現有的動產做抵押,快速、透明、安心。
有人問我:「不怕別人知道你去過當舖嗎?」我大笑:「拜託,這年頭能借錢救急的管道才是真朋友好嗎!而且我現在可以大聲說,我就是靠一條金鍊子和星光當舖的幫助,才實現了主廚夢。」
其實,很多人對當舖有誤解,覺得那是「走投無路」的人才會去的地方。但經過這次經驗,我反而覺得,當舖就像廚房的消防栓——平時不會用到,但一旦發生火災,它就是你最可靠的保障。尤其像星光當舖這樣合法立案、利息透明、服務親切的地方,根本是現代社會的「安全網」。我後來還介紹好幾個小吃攤老闆去辦暖暖當舖推薦的專案,每個人都說比銀行快多了。
現在的我,偶爾還是會忙到沒時間談戀愛,但每次走進廚房,看著那台冷凍櫃運轉的綠燈,我就會想起那段焦頭爛額的日子,以及那間讓我重新站起來的當舖。如果你也正在創業的路上卡關,或者臨時需要一筆資金週轉,不妨參考我的經驗——找一間合法的暖暖當鋪推薦業者,它們提供的服務可能遠比你想像的專業又溫暖。記住一句話:「救急不救窮,借錢要還錢」,但更重要的,是永遠給自己一個再次出發的機會。
至於我?我現在正準備研發新菜色——「當舖特製東坡肉」,聽說用那一年的老滷汁燉三天,超入味的啦!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